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不是你在天涯我在海角,而是我在你身边,你却在玩手机。我们享受着高科技的便捷,有形的距离被一条电话线或网线沟通与拉近,可是无形的距离——心与心之间的距离似乎愈发遥远。
一眼千年,我们有幸一览无数江山。一眼千年,希望时光翻得再慢一点,让那些来自历史深处的文物,面向现代,走向未来,在后人敬仰敬畏的目光里,流光溢彩。
天刚蒙蒙亮,我带着满身的露水醒来,眼前一片模糊。我的视力因营养不良衰退得厉害。晨光之中,我仿佛看到一个人影向我走来,我知道一定是你,一定是,我欣喜地向你扑过去,我觉得自己要飞起来了。突然,脖子一紧,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向我袭来,那万恶的铁链将我紧紧地拉了回来,我重重地摔倒在地,我的脖子周围早已没有毛发,只有深红色的血印。我小声地呜咽着,看着你走远。
她坚定地把留在村庄教书的想法告诉所有人时,父亲的脸上红得像熟透了一般。而蓝说:“我只是想教给孩子们知识,让他们都走出大山,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……如果是这样,我愿意留下,让更多的孩子播种梦想,鼓励他们骄傲地绽放。”
或许他们并不自知,他们正在做的事情就是我们的“中国梦”,但是——没有高谈阔论,没有花言巧语,只是一点一滴地坚守,安安静静地积蓄,在雾霾风雨里坚定地砥砺前行。在他们风尘仆仆、灰头土脸之下,是为追求美好和完善社会付出的全部辛劳。
“邴师傅,” 东北大爷又开口了,“那水开了,我给你倒出来?”“中!”爽快。大爷起身拎起水壶开始向一个个暖瓶里灌水,壶口不停地喷着水汽。“您两口子有事没事就来干活,可倒勤快!上次那毛巾一大堆不还是您老伴洗的?”邴姨打趣道。“是啊,你得给我们发工资!”东北大爷笑着,又灌了一壶水,再添上几块煤。我在一旁饶有兴味地看着。
“咕、咕咕……”身旁突然传来一阵轻响,我回过神,转头看向那个摸着肚子,一脸尬笑的大哥哥。“老板,来一份花生浆,一个茶叶蛋,两个大肉包。”“好嘞,饿了吧。”大哥哥嘿嘿地笑着,接过花生浆,也不怕烫口,呼噜呼噜地喝着。“慢点呦,小心烫。”“没事,习惯了,急着上班呢。”“年轻人,再怎么赶,也该好好吃早餐。”“晓得,晓得,下次一定注意……”
我坐在沙砾上,向远方眺望,七千公里亦如是,一千个春秋亦如是,这条路都容纳在自己的怀中了。历史的帷幕在这条路上展开,威严庄重的使团,满载锦缎的商人,金戈铁马的厮杀,末了还有丘上的荒冢,古人的身影明明灭灭,在我的身前身后杂沓。这条丝路承载这些,是沙漠,是中原,连通起欧亚大陆;是过去,是现代,连通着中华民族的复兴。
孙女轻盈活泼的身影消失在小院门口。他从躺椅旁的小桌上拿起搪瓷茶缸,呷了一口水,慢慢阖上了眼睛。夏风习习,斑驳的树影投在他苍老松弛的脸上轻轻晃动,耳畔虫鸣声声却不觉聒噪。围墙上他亲手插上去的五星红旗随风扬起,旗上的星星在夕阳的照耀下分外璀璨。五颗金星与桌上的躺在红缎盒子里的徽章遥相对应,好像彼此似曾相识。那徽章是政府发给他的,反法西斯抗战胜利七十周年的奖章。
有时遇到举棋不定的事,会羡慕起过去在寺庙拜拜烧香的日子,尽管自己也并不确信,尽管有时也不能如心所愿,却有一种被耳提面命的安定,接过温暖香火的时候,让人可以借此想象命运的轮廓,并且等待着生活会在何时何处,承载着属于一个个中国人的梦想,向我们展露它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