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颤巍巍地走到那个有了一层灰尘的墨绿色邮筒。将洁白的信慢慢地投进去,动作缓慢而虔诚。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收到,也不知道这封给自己的信何时会送达。
我想,假使有一天出门,草丰水肥,风细柳斜,深吸一口气,满腔丰子恺味道,那么我便和国家一样幸福着,国家和孩子一样进步着,发展着。
我生活的这座城,迎着山,环着水,日起半掩山间,日落半映水面,这样的城不美吗?自然是美的,可我却觉得这美太单薄,少了些什么。少了“红日余暇衬素锦”的纯白点缀,少了“片墙遗迹陈为底”的文化底蕴,少了“无声润物暖人心”的姣美心灵。
“有风自南,翼彼新苗!”秋收的田地播下麦粒,新苗脱颖而出,程华也情不自禁地吟唱起来,悠扬的旋律应和着起伏的虫鸣,呼应着舞动的麦苗,又夹杂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,别具韵味。程华爱极了这种感觉,他索性张开双臂,面向远方,怀抱秋风,整首地吟唱起来。“袭我春服,薄言东郊,山涤馀霭,宇暖微霄……”程华觉得自己像极了陶渊明,领悟着“此中有真意,欲辩已忘言”的境界。这种舒服,这种领悟,是程华在大学里都未曾有过的。
“买红薯?”一个女人的声音。我看过去,却只见一双眼睛,没错,只是一双眼睛。头部被起了毛球的围巾裹得严实,戴起翻毛的棉帽,乍一看仿若一只浑圆的番薯,有点滑稽。
张大娘听了众人的一席话,心里却犯嘀咕:一辈子想进城的梦想一直成不了真,这一下子就实现了,而且喜事连连,该不是又在做梦吧?可眼前这些七言八语的,可又都是一个个实实在在的真人。想想,也是啊,前几年政府让退耕还林,心想,不让农民种粮食,吃啥?现在还不是顿顿吃白面?一条沿黄路真的就能把城市和乡村一下子拉近了。我一辈子想进城,都没去成,城里人却说乡村好,要往乡里跑,这世事咋叫人越来越琢磨不透。国家一个“精准扶贫”政策真的能改变咱这穷山旮旯人的命运吗?张大娘觉得还是在梦中。
炽热的太阳散发出的光线,将整座城市包裹在闷热之中。阳光经过大楼玻璃幕墙的反射,炙烤着柏油路面。他蹲坐在屋檐下,握着一个老旧的塑料水瓶。
没有什么比梦想更能产生支撑的力量,也没有什么比梦想更能打动人心。哥哥的梦想很小,他只是想做一名导演;哥哥的梦想很大,他要让中华元素扬名世界。这是他的梦想,他愿意为此披荆斩棘。
研制小卫星的一年半,从理论到实践,最后将小卫星送上天,每一次的付出,每一次的失败,每一次的苦思冥想,每一次的奋然前行,都磨练着我的心性,丰盈着我的生命。浩瀚苍穹,那颗小卫星微不足道,但却点燃了我生命的小宇宙,激发着我的能量,引领我探寻科学的真谛。
月色如霜,泡桐宽大的叶子在院坝中央投下一片片的阴影,阴森如鬼魅。屋后是大片无人种的荒地,在夜色的映照下孤独得像一处墓园,七婆一个人躺在木床上,她合上眼进入梦乡。那些儿孙绕膝的幸福画卷与桃树林里老头子长满荒草的墓一样,都与她好远好远……